小熊维尼

【维勇】自杀未遂

梓浸:

*全程搞事系列
*站在十层楼想自杀却不敢往下跳的维克托X上去劝说维克托的刑警勇利


*你们就当作者喝了假酒_(:з」∠)_


  
  
  
  


  值完夜班的胜生勇利刚准备打开自家家门,洗个澡睡一觉,就被一通紧急电话又叫了回去。眼皮底下的严重黑眼圈招示着他睡眠严重不足。好心的同事披集递给他了一杯咖啡,一旁的接待室里坐着一个金发少年。
  
  「尤里·普利塞提,过来报案的,听说他的叔叔因为为情所困所以现在想跳楼。」披集拍了拍勇利的肩膀,拿起了桌上的车钥匙,「我们要去现场了。」 
  
  勇利跟在披集的身后,眼皮打颤,为什么总有人天不亮就想跳楼自杀,他听着翁鸣刺耳的警报声,打了个哈欠。
  
  他下车的时候抬眼看见了站在楼顶上的萧瑟身影,对方渺小的看的不真切,但是这样的寒风吹在人身上肯定不好受。
  
  先行来到的队员似乎正在讨论如何营救,但是还未天亮的五点多不可能真的拿着喇叭喊着『楼上的听着,我们已经把楼下包围了,请束手就擒,再说一遍跳楼请慎重考虑,珍爱生命,远离高楼。』
  
  「报告勇利队长,我们一个小时之前就在这了,那个人一直站在上面。」季光虹拿着没开声的喇叭。
  
  勇利眯着眼想尽力的把对方看清楚,无奈的是十层楼,实在是太高了,人从上面纵身跳下一定会摔得的粉身碎骨,脑浆四溅。
  
  「你是叫尤里奥对吧。」勇利看了看跟来的金发少年。
  
  「我不叫尤里奥!」 
  
  「那么尤里奥,请你给你的叔叔打个电话好吗?」勇利无视他继续说着。
  
  「所以说我不叫尤里奥!」尤里吼了一嗓子,还是打通了他叔叔的电话,几分钟以后尤里不耐烦的挂了电话,看向勇利。
  
  「他想让你上去。」
  
  勇利似乎松了口气,只要自杀的人想见他们,说明对于自杀这样的事情还有些犹豫,他把刘海摞了上去,把耳机往耳朵上一戴。
  
  「随时保持联系。」他看着披集后者点了点头。
  
  勇利招呼着几人等他上去之后把道路封锁了铺上缓冲的防护垫,然后乘着电梯上了顶层的天台。
  
  楼顶的风显然是比地面上的大了很多,对方穿着一套西服,身上还喷了香水,顺着风一路灌进了勇利的鼻腔。
  
  那抹银色的头发太显眼了,勇利立即就认出了他是谁,对面大楼的广告牌上挂的就是这个人的巨大海报,还很好心的提醒了勇利对方的名字。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这个,维克托先生……」
  
  「叫我维克托。」
  
  「好吧,那么维克托。」勇利改了称呼,「有什么能下来说吗,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要好好珍惜它,想想看这世上还有这么多美好的事物。」
  
  维克托两只脚已经踏出了和一个小腿肚一样高的防护栏,他半蹲着双手抓着栏杆,只要想往下跳那就是一瞬间的事。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他看着勇利,神情中甚至透出一股绝望。
  
  勇利最怕说出这样话的人,如果他说错了什么话,那么后果会非常严重。
  
  「我听你的侄子,尤里奥说你为情所困,能和我说说原因吗?」勇利尝试开始聊天,等到对方卸下心房他就可以把他拉回来,「我能靠近一些吗,风有些大我听的不是很清楚。」
  
  维克托看了他一眼,略微的点头之后看着勇利走近了几步才开始说话。
  
  「我前几天出差,也就是出了一趟国。这世界总是那么的瞬息万变,我一共只出去了一个星期,前几日我和我的爱人每天晚上还在打电话,但是自从三天前,他就没有接过电话了。」
  
  「说不定你爱人只是因为工作原因。」勇利试图想把维克托的想法方向往好的一方面引导,「因为工作的原因忙的不可开交,甚至来不及接电话。」
  
  「这不是重点。」维克托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勇利,「我爱我的爱人,我们曾经在茫茫人海中相遇,我以为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爱上别人,但我遇见了他。」
  
  「嗯,这看起来是个很美好的故事。」
  
  「我和他相遇在日本的一个海滨小镇,他家是开温泉的,他真的的吸引我了,他有很长一段时间问我为什么我会爱上他,我只是知道这不需要理由。」
  
  「很好的理由,你和你的爱人很相爱不是吗?」勇利试着又向维克托迈近了一步,当他发现对方并没有反对的时候,他就大胆的走到了护栏前,坐在了台子上。
  
  「你说的没错,我们是很相爱,不过我爱人做着危险的工作,虽然去年我们在西班牙领过结婚证了,我也想让他辞去这份危险的工作。」
  
  勇利向维克托投去了疑惑的目光,维克托看了他一眼,补充了一句。
  
  「是警察。」
  
  勇利恍然大悟,和他一样的职业。
  
  「也许你爱人不觉得这是份危险的工作,就如我一样,我觉得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如果我爱人想让我辞去这份工作,我也不会同意的。」
  
  维克托失望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所以我尊重他的选择,他有时候为了一个案件几个晚上都无法阖眼,我很心疼他。」
  
  「要是我的话我也会。」勇利插了一句话。
  
  「前段时间我想和他去旅游,他居然同意了,我们去了意大利在那边的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维克托,这和你跳楼有什么必然联系吗?」楼顶上的风还在呼啸着,勇利觉得冷风吹得他头疼,他去只想快点把眼前的这个人劝下楼。
  
  他往楼下瞥了一眼,自己的队友已经把防护垫给铺好了,从十层往下望去,和一张A4纸差不多大。
  
  「当然有关系,那家酒店,我是慕名而去的,特别著名的是一个从一楼盖到楼顶的透明泳池。」
  
  勇利微微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我有点恐高,但是我喜欢游泳,我爱人说看能不能借此机会治好恐高症,但是我站在楼顶的泳池边却不敢往下跳。」
  
  「底下的风景很渺小,大概有20米高,我很抱歉我畏惧了。」
  
  维克托回想着,他爱人那时的样子他还历历在目。他爱人只是看了他一眼,问了他一句『你真不下去吗,维坚卡?』
  
  维克托又往后退了几步,摇摇头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跳了下去,溅起的水花打湿他一身。
  
  「我受到了伤害,我想证明我也是可以战胜恐高的。」
  
  勇利扶额,搞了半天只是维克托只是因为他爱人的一个行为,让维克托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所以来这里选择战胜恐高吗。
  
  「我很抱歉,维克托,你在这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一不小心甚至会丢掉性命,你确定你真的能治好你的恐高症吗?」
  
  「我爱人对我说任何事情不尝试是不会有结果的。」维克托摇了摇头,他挪了挪脚步,勇利却看的心惊胆战,他觉得对方的身形在风中摇摇欲坠,下一秒就能摔下去。
  
  「维克托,你这是在拿你生命在开玩笑。」勇利有些生气了,但是对方却毫无动静,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从十层楼高的地方摔下去会有多么严重的影响。
  
  勇利看着维克托,从衣着打扮上可以看出对方对外观非常讲究,还喷着相当高档的香水摸着唇膏,这也的确是勇利目前为止见到过最帅气的男人。头发似乎都是经过精心的整理,可惜现在已经被风吹的毫无发型可言。
  
  「维克托,你看起来是个很在意外表的人。」
  
  维克托不可否认道,「虽然这个年代最重要的还是看中人的内在价值,但是外表也很重要,你知道我爱人很喜欢我这副外表,我很受用。」他一说起自己的爱人似乎话就变多了,「我不是自负,只是自信,我这张脸的确在我爱人眼里是第一。」
  
  勇利不想听这个,明明爱着自己的爱人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寻死。
  
  「你很爱他,但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寻死。跳楼不比跳水,维克托,那些跳水运动员可以站在十米高的跳台上做出各种姿势甚至来个转身动作落入水中,但是这个底下是水泥地你懂吗。」勇利说的口干舌燥,他早知道带瓶矿泉水上来了,「你从这里跳下去就算没有摔死也会摔成半身不遂,如果摔死了你的死状就会像几辆卡车从你的头上碾过,鲜血淋漓脑浆四溅。」
  
  他说完,明显看到维克托抖了一下,然而后者依旧紧抓着护栏不肯松开,还对勇利决绝的摇了摇头。
  
  「你的形象会变得很糟。」
  
  「那时我已经死了。」
  
  勇利张张嘴,居然一时间无话可说,他转了转他棕红的眼珠,干脆换了一种说法。
  
  「维克托,你要是死了,你想过你的爱人吗。」勇利尽量把声音放的温柔,这是刑警最后的杀手锏,要让对方觉得这世上还有可以留恋的东西。
  
  「先不说你常年不在你身边的父母,你爱人,你那么爱他,他也那么爱你,你要是死了他会很伤心的。」
  
  维克托沉默的盯了勇利好一会儿。
  
  「真的吗?」
  
  勇利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世界上每一对无论夫妇还是夫夫,都是这样的。」勇利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他终于看到了一丝希望。
  
  他现在已经开始想念他家的床了。
  
  「每一个刑警都是这样劝想跳楼的人,我爱人和我说过很多次。」
  
  「……」勇利扯扯嘴角,太阳穴跳的厉害,现在只想爆粗口。
  
  「维坚卡,尤里奥告诉我你从四点就开始站在这了,我知道你是个俄罗斯人你不嫌冷,但我会觉得冷。我们特案小组前几天接了一个大案子,我好不容易今天早上能回去睡一觉,结果又被叫了回来,因为你来跳楼了。」
  
  勇利再也忍无可忍了,他秉持的公事公办的理念想把维克托当成一个想跳楼的寻死之人把他劝下楼,但是眼前这人除了说些令他面红耳赤的情话以外根本没有想放弃跳楼的想法。
  
  「我们本来可以拥抱在一起回去睡个觉。」勇利指了指手表上还在转动的指针,「但是现在已经早上六点了。」
  
  他站起身,一只脚踏出了护栏,微微弯腰看了看底下和一张A4纸差不多大的防护垫。维克托惊恐的想站起来,但是他看到楼底比蚂蚁还小的人就感到一阵眩晕。
  
  「勇利,你不能想不开!」
  
  「我没有想不开,维坚卡。」勇利牵起来维克托的手,带着他慢慢的站了起来,「我没有嘲笑你的恐高症,这世界上有很多人有恐高症,如果你想治好你的恐高症,其实我有个办法。」
  
  维克托感动的看着他,询问着自己的爱人有什么好办法。
  
  勇利抱住了维克托的腰,抬头在他嘴唇上轻轻的留下了一吻。
  
  「我陪你跳下去。」
  
  维克托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勇利就双手环住他的腰,纵身一跃,维克托就觉得自己如同当年伽利略从比萨斜塔上扔下去的铅球,耳边的风在呼啸,甚至连尖叫也发不出来。
  
  是什么来着?
  
  信仰之跃?
  
  维克托只觉得自己的背部狠狠的砸在了防护垫上,再也没了意识。
  
  「你疯了!炸猪排饭!你居然带着他跳下来!」尤里是最先反应过来,披集和季光虹甚至觉得看了一场最惊险的动作大戏。
  
  勇利若无其事的走下了防护垫,看了看脸色苍白已经失去意识的维克托,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几天以后披集和季光虹拿着一束花去医院的时候,看见病房里维克托正坐在板凳上给勇利喂着热粥。勇利看了两人一眼往被窝里又缩了缩。
  
  本来是想向两人打个招呼无奈感冒严重的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他咳嗽了几声,维克托笑着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胜生勇利瞪了维克托一眼,为什么到最后是他进的医院。
  
  他发誓维克托下次再去跳楼他不会再劝对方下来了。
  
  


=====END=======  


  
*关于那个高20m泳池,是真实存在的,我不记得是不是在意大利了,也记不得是十米还是二十米了。
  
*从十层楼跳下去的这个梗(信仰之跃)来自刺客信条电影花絮里替身小哥从38m纵身一跃。【真·信仰之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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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沉迷刺客信条好想写刺客信条的paro,想看Assassin的勇利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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