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维尼

『维勇/2w字贺文一发完/维追勇』3DAYS

___渊默:

#2/14贺文:-D


#2w字贺文。开学前最后一发(咸鱼躺)


#花滑五连霸维x芭蕾舞演员勇


#维追勇,主维视角,一见钟情。有约会无车。对,无车。无车。


#一个看上去很严肃实际上是在搞笑的严肃的搞笑的故事。


 


-1- 非他不可


DAY1 夜 


 


维克托百般无赖地坐在剧院第一排的位子上。


 


其实他并不想来,不过为了帮助他亲爱的教练雅科夫·费尔茨曼追回他的前妻而不得不来。谁都知道莉莉娅巴拉若夫斯卡娅是个固执的女人,她陷入爱河的时候热情而又迷人,大胆而又专情,但一旦做出了什么让她心碎的无法自已的事情,她就会抛弃所有一切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虽然这一切都源于一场鸡皮蒜毛的争执却演变成了无法挽回的结果。


 


好吧,起码雅科夫还在努力试图做点什么,比如此时此刻他听闻莉莉娅会来到这座剧院,而忙里偷闲地拉着自己来到了这里。爱情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公平的,无论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他们都在深夜之中流离失所,扼腕叹息,在午后的阳光之中面红耳赤,欢声笑语。


 


因为他们曾经年轻,曾经甜蜜,曾经宣誓过海誓山盟,曾经将彼此视为唯一。


可是一切都会成为过去。他们留不住。在时间的长河之中逐渐消散他的余韵,而褪色为一场场尖酸刻薄的争吵声,推翻的桌椅和凌乱的破碎。


 


拾不回,拼不起。


 


他见识过格奥尔基为他的每一任前女友百般殷勤和在一起的怦然心动,但最后的结局无非是妄图挽回他每一场失败的恋爱,而心碎不已。


 


而维克托不同。他从未在恋爱上下太多功夫。


 


维克托讨厌输,因为他总是赢。


 


所以他的恋爱,像是功利性的玩具,为了追求缪斯女神的飘荡的白色裙摆而伸出了欲望的手,他想要抓住灵感的尾巴,所以进行一场有一场来得快去的也快的恋爱。他自私任性,却有资本那么做,无人不欣赏他的在花滑史上创下的功绩。同时他为此感到头疼,因为灵感这种东西,你怎么能确定在你想要的时候他就会乖乖的送到你的门前,任人宰割?


 


所以他还是来了。


 


歌姬缥缈的高音冲破剧院的圆形的穹顶将他走神的思维重新拉回剧场上上演的经典剧目。


 


——我听到远处传来一声悲鸣。


 


小提琴拉扯出的悲凉弦音撕扯着听者的耳膜,静谧渲染着悲伤,他的目光投到从帘幕后踏着沉重的一步步宛若在刀尖上行走的舞者,万千聚光灯追随着他的身影,他的脚尖轻盈地踮起,弓起的背脊像是无法承受那些悲痛般轻轻地颤抖,他抱起倒在地上的爱人,诉说着未尽的爱意那么真切,那么残忍。


 


他的面容转向观众,婉转琉璃的酒红色之中浮现出令人心痛的悲凉,惊得维克托仿佛瞬间跌入他的世界之中,感受到了这万分悲凉的扼住心脏的痛苦。他屏住呼吸仿佛窒息般的目不转睛,坐直身子看着台上慢慢勾起一丝笑容的舞者,眼神之中的瞬间黯淡下去的星辰勾住了他的心。


 


非他不可。


 


维克托对自己说。


 


 


--2--一见钟情


DAY1  夜


 


你知道什么叫做‘一见钟情’吗?


 


维克托其实并不太相信这些,毕竟你知道的,这世上可没那么多美好的爱情。不提什么经典名著世人广为流传下来的,就单纯谈谈他的身边,哦,他自己,也都经历过那些。对爱情怀有期待,被爱情残忍抛弃。所以,白马王子从远处的天际来亲吻他沉睡的公主的戏码可能并不受他的欢迎。


 


『你从哪里而来?』


『我从天际来迎接你。』


 


尽管它浪漫。尽管每个人童年时都有这种空不着边的梦想。


 


但是太浪漫、太完美的东西就像是假的了。


 


就跟个水晶球一样,一触就碎。


 


可是他今天偏偏信了一回。就跟平时不信上帝的人一样,他今天傻呵呵地信了一次教。反正他也不会失去什么不是吗?那信他一回又何妨?他爱上这个舞者了。爱上他用肢体淋漓尽致地将自己的感情同音乐表达出来的那份激情了。他匆匆地起身,趁着戏曲完全结束之前,他想去找那个台上的舞者见一面,不要多,谈几句就好。能要到手机号、ins账号那就更好了。最最好还能出来吃个饭什么的。


 


他的如意小算盘打的很精。因为他对自己充满自信,因为他时刻保持着他的人格魅力,就像一直坐在他斜后排偷偷瞄自己两眼的女孩子,那是以他品味和精心的着装所构建出来的,他相信对方应该不会拒绝这次意外的谈话。


 


“维恰你去哪?”雅科夫看着站起身的维克托疑惑地问道,


 


“去趟洗手间。”他朝着雅科夫眨了眨眼,悄悄地从过道里溜了出去。


 


但是洗手间明明是另一个出口。雅科夫看着他的爱徒执意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想起他的爱徒有点时候脑子不太好使。就像他老忘事,甚至老迷路一样。


 


不过随他去吧。


 


雅科夫想到。


 


 


--3--一切都机缘巧合


DAY1   夜


 


维克托意外的走运。


 


他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休息室,并且没有任何工作人员挡在他的门口,他轻而易举地推开门进去了。休息室里没什么人,因为刚刚那场他看到一半的戏是这家剧场上演的最后一幕了。他进入的瞬间,一群穿着芭蕾舞裙的女舞者惊讶地瞪大着眼睛,不禁惊呼他的名字


 


“呀!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哎呀,人有点时候太出名也不好啊?


 


他还以为他能装作一个迷路的小冒失鬼满脸歉意地堆起他招牌性的笑容,问她们是不是能帮他一个小忙。


 


但,依旧还在计划当中。他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而自觉地勾起一个迷人的笑容,像是他平常朝着他的粉丝做的那样,朝着她们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天真纯洁的仿佛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天使,


 


“嘿!我很高兴你们能认出我,我还以为我得不得不装出一副迷路的小孩子的样子才能博得同情。不过不好意思,你们能帮我一个小忙吗?我想见舞台上的那个男演员一面——嗯...”他叫什么来着?


 


维克托的大脑有些当机,他有些后悔刚刚在前脚踏出剧场的时候没先问问雅科夫这次的主演是谁了。他总是忘性很大的,因为他总是对他看不上眼的东西不感到上心,他随意的向他人建立誓约而忘记去完成它们而备受他朋友和教练的诟病。但这不算什么,他们总能理解自己。


 


因为他是谁啊?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啊。


 


女人们互相讨论了一下这个看上去有些冒冒失失不符合偶像形象却依旧风趣有趣的银发男人,银铃般轻松愉悦的笑声像是一波波泛起涟漪和波纹的水面传递到维克托的耳膜之中,


 


我说什么来着?看吧。


 


“我想尼基福罗夫先生肯定是来见胜生勇利的吧?”其中一个抹着鲜红色唇膏的盘起亚麻色头发的年轻女子撑着椅背站着说道,“勇利可是我们舞团的活广告牌呢。”


 


女人们提起『胜生勇利』后又轻笑起来,休息室里充满着快活的空气。


 


“是啊,是啊,勇利的名气还真是数一数二的,”另一个穿着白色芭蕾舞裙的披着长发的女人插着腰肢抬手勾起笑容,维克托定睛一看发现是刚刚他看见的舞者怀里抱着的那位,更加确信了他在底下看到的勾他魂的舞者恐怕就是那个名叫做“胜生勇利”的日本男人。


 


胜生...勇利。勇利..维克托呢喃着他的名字,眼神之中闪现出狡黠的亮光。


 


“不知台下有多少人慕名前来就为了看他两眼,就像是尼基福罗夫先生的商滑的票子,总能在半个小时内售空。”女人们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颇有种在中世纪的舞姬错觉,那么多人不远千里的大驾光临,竟然只为伊人着迷。她们又纷纷拿出手机,哦,高科技产品证明了她们还是所处在二十一世纪的,“不介意的话,我们集体合个影?尼基福罗夫先生难得大驾光临一次,赏个脸吧?”


 


“哦哦哦,那当然女士们。”维克托大方地走近那些女人们,习惯性地将自己包围住,他总是享受着被人怀着崇敬心情注视着他的脸的面红耳赤,惊叹于他创造的传奇的满堂喝彩,因为那是他应得的不是吗?


 


毕竟她们看重的不就是他的脸、身份还有他在花滑上创造的奇迹吗?


面对一个你根本一点都不熟悉,也从未走近过他的生活却依然崇敬地跪在他的脚底期待着他给予创造的一切而口称为爱的人,你不觉得虚伪吗?


 


比他来的虚伪多了。


 


她们爱的不是他。


 


 


不过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这个形象罢了。


 


 


--4--猫捉老鼠


DAY1   夜


 


包围在女人圈里的维克托调笑着同她们对着话,接着他听到了休息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啊啦,我们的明星回来了?”女人们齐齐地看向站在门口脸颊上划过汗珠,嘴巴上干燥起皮的穿着深蓝色紧身衣点缀着亮片的亚裔青年惊讶地看着被包围在他的团友之间的穿着黑风衣的银发男人。


 


他没想过自己会遇见他。


 


维克托转过身子,他的黑风衣随着他转身的动作而旋出一朵花来,像是轻飘飘的舞裙,他嘴角勾起笑容,满含着兴奋、激动、喜悦和惊喜地包裹着万千星辰的蓝色眼睛里闪过光亮,像是十分欢迎地看到他等待的人来到这里一样,


 


猎物上钩。


 


他摆了摆手,仿佛毫不在乎地勾起嘴角,显得他的笑容那么真挚。不过说不定这并非伪装呢,他是真的为见到对方感到开心,不是吗?“你好呀,胜生勇利先生——我想我叫你勇利会不会显得我们之间没那么生疏,那我就这么叫了。我想你知道我是谁对吧?”


 


他眼前的亚裔青年迟疑的站在原地,他好看的酒红色眼眸之中写满了疑惑、惊讶、不安、陌生还有很多很多别的复杂的情感堆积在一起,让他眼中本该有的神采黯淡了下去,他想扯出一个笑容,却发现比哭还难看,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吐出慢慢靠近他的男人的名字,维克托的笑容看上去更加真挚了。


 


“正解。勇利。不介意的话我们...”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就像是溺死在水中的金鱼。


 


他捏紧双拳,死活低着头不看着维克托,转身要走。


 


维克托以为勇利只是因为是亚洲人所以太过害羞,或者见到自己太过激动,因为他刚刚听到舞团里的其他女性告诉他,其实勇利是自己的忠实粉丝收集了自己的一大堆海报天天贴在床前,不过本身特别容易害羞所以见到你的时候可能会太过激动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事情了。


 


但他没想到对方干脆直接开溜,像是见到了猫的耗子,一脸即将赴死的决意让维克托差点笑出了声。他是那么可怕的人吗?他并非那些严肃的终日板着脸的教导主任啊,他可是最识时务的容易亲近的人所以才常年保持着微笑。他三步两步地朝着勇利地方向走去,对方听到自己紧追过来的脚步声,竟然禁不住地开始往门外跑,煞有短跑运动员的借势。


 


既然勇利跑了,等了那么久的维克托哪有不追的道理,他就一脸无奈地看着笑声更加的剧烈的女人们做出了“我去去就来的”手势,颇有一种追新娘的新郎的错觉。


 


说不定他就是在追新娘呢?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让自己灵感迸发的一见钟情的人,好不容易感觉到自己这三个小时里没有白费,好不容易等到找到你的这一天——


 


你认为我能轻易的放过你吗?嗯?


 


我任性的不顾我意见就随便逃跑的我亲爱的勇利?


 


 


--5--错误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


DAY1   夜


 


维克托还是在拐角的地方抓到了勇利。


 


说来,他今天运气真是超好。如果不是刚好拐角的一个出口的位置被装修的禁止通行的牌子拦住,他恐怕还得追到外面去。不过,勇利作为一介芭蕾舞者怎么跑的那么快?难不成以前是做过运动员的?还是田径运动员?


 


“终于抓到你了,勇利,你跑的也...太快了吧?”拉住勇利的手腕,将勇利困在冷冰冰的墙同自己的怀抱之间的维克托缓了缓自己上下跳动的心脏,没想到自己还得玩一次国中才会经历的猫捉老鼠的游戏。真令人怀念。后者在发现自己死活挣脱不了维克托束缚住自己的手后,任命的叹了口气。


 


他同维克托之间的距离很近,对方垂下来的有些长的银发扫过自己的脸颊,吐出来的微热的吐息喷洒在自己的脸颊之上,让他的耳根变得通红,像是滴血的玫瑰,带着俄罗斯擅长的卷舌音的尾音悄无声息的潜进他的血管之中,剥夺着他的呼吸。


 


他感觉他又窒息了。颤抖着的双眸只敢往地下看,气氛尴尬得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一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维克托共处一室,一点也不想看着他做梦都想梦到脸如今怀着不可思议的目光像是打量商品一样地上下扫视着自己,一点也不想维克托对自己产生任何交集,一点也不想维克托对自己产生任何怜悯之心,一点也不想回归到那个血色的夜晚。


 


虽然他总是对自己说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可是他还是总是做着同一个悲凉的梦境,一个人手握着什么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东西拼命的奔跑,那像是他的生命他的所有一切,然后,悲剧来临了,他被袭击了,狠狠的不留任何情面的袭击了,他双眼一黑倒在梦想的道路上,万复不劫。而他的身边全是血。全是。看都看不清,流也流不尽的全是。


 


然后,他醒来了,一身冷汗,空荡荡的房间里谁也不在,他就那样空洞洞躺在病床上,望着惨白的吓人的天花板。觉得自己一切都完了。他的梦想,他的执念,他的所有,他都没了。他永远的失去了他们,他再也无法朝着接近维克托的方向前进,他再也没有资格同维克托站在一个领奖台上,他再也再也无法挽救他们——一如他死灰的心。


 


他选择着措辞试图推脱,但是一旦对上维克托那双令人沉醉的布满星辰般充满惊喜的目光的时候,他发现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了。他怕他的一句话永远地让那双眼睛染上灰霾,他怕他的一句话他们之间关系全部归结于零。就像是硬生生剥夺他所有生活之中的执念,所有融入血和肉之中的情感,所有他努力复建的重新以另一个身份返回与世的希望。


 


 


他发现他做不到,他做不到拒绝。这太疼了,用尖牙撕扯他灵魂一样,他做不到。


 


 


“嘿!你在干嘛?干嘛拉着我家勇利不放!”他听到了尖锐的女声划过了他的耳膜,他太熟悉那个声音,以至于他的眼神之中忽然亮了起来。他的眼神之中又再次充满希望。


 


他的导师来救他了。


 


“美奈子老师...”他的话语之中充满着急切和救赎的曙光。


 


“哦哦,我很抱歉,”维克托眨了眨他的眼睛立刻放开了他禁锢住勇利手腕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到头来他连一句完整的对话都没同勇利说过就被人强硬的打断了,他感觉到了无比的挫败感。


 


不过这可能并非坏事。虽然破坏了同胜生勇利的独处机会,不过,有个伴,也许勇利就不会像他想的那么害羞了也说不定。虽然他承认他的行为的确是有些过激,不过,每个碰到这样机会的人必然都会像他一样的不是吗?


 


抓住机遇,并非错误。


 


维克托嘴角勾起迷人的微笑,微微弯下腰鞠了一躬,再一次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维克托·尼基福罗夫,请问小姐您的芳名是?”


 


“叫我美奈子就行了,花滑红人维克托先生。”美奈子轻蔑地看了维克托一眼,在她看来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可并非好人。起码对于自己爱徒来说,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会给勇利带来多余的心理压力和负担,并且今后他们并无关联,这次偶然相遇不能改变勇利今后的生活和生涯。毕竟,他不可能再做花滑运动员了。她拉起勇利的手,勇利的目光之中充满着感激的神色。


 


 


勇利最不擅长拒绝别人了,何况是自己那么喜欢的人。


 


那么只能由自己做恶人了。


 


 


被晾在一边的维克托有些尴尬地出声,他刚刚还觉得自己运气不错,怎么突然时来运转了?他甚至、甚至连一句像样的对话都没和勇利说过啊?他只是,只是想同勇利做个朋友交流一下信息吃顿饭都这么困难吗?难道他不经意间开了困难难度的副本?


 


还是他勾搭的方式有些错误?不会啊,电视剧上都是这样拍的不是吗?


 


“等等...美奈子还有勇利...我想两位不介意的话我们吃顿饭?”维克托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无辜,他觉得他像是在走雅科夫的老路。


 


为爱而困。


 


“我拒绝,我代替勇利也拒绝。”美奈子头也不回地拉着愣在原地的勇利走了。


 


 


--6--回到起点


DAY1 夜


 


维克托被赶过来的雅科夫算是训了一顿,虽然他并没有听到对方劈头盖脸的说些什么。他只感觉自己心里空洞洞仿佛少了点什么。本来妄图抓住机遇,以为自己能因为勇利而抓住缪斯的裙摆结果被浇了一盆冷水碰了一笔灰。他感觉万分挫败,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冷漠对待?


而且,他这次丢掉这么重要的机会,他要何时才能找到对方?他只知道对方的名字和长相还有身份,其他信息全无,他又要到哪里去找到对方?而且胜生勇利参加的芭蕾舞团可是全世界巡演的,他一介花滑选手虽然正处在GPF刚刚结束的休息阶段,但他可没那么多时间去全世界捧勇利的场。


 


他闷闷不乐地想了很多,才想起来他来这次的目的是为了找莉莉娅巴拉若夫斯卡娅。


 


莉莉娅巴拉若夫斯卡娅,雅科夫的前妻,一介著名的俄罗斯芭蕾舞演员——而胜生勇利,当代芭蕾舞团出身,现在在进行全球的巡回演出,而莉莉娅听说也是慕名前来——这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莉莉娅说不定认识勇利,那么...再次找到勇利并非难事。


 


明天还有一场演出,虽然休息室可能就不会像今天一样误打误撞就能再次进去了,对方也可能因为今天的事情而可刻意避开自己,但是一切又找到了突破口。


 


维克托的眼睛里又重新燃起的生活的希望和找到胜生勇利的决心,他满脸笑容地看着“明明骂了一顿居然还笑,是不是我把爱徒骂傻了”的雅科夫,嘴里吐出的语句差点让雅科夫心脏病犯,


 


“雅科夫~我们去找莉莉娅巴拉若夫斯卡娅吧!正好我想找她问一个人。”


 


“谁?”


 


“胜生勇利~我好像挺中意他的~!”


 


 


--7--青春啊,就是浪。


DAY1  夜


 


“你怎么关心起芭蕾舞演员来了?”雅科夫常年严肃的脸上透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的神情,“你不是除了花滑之外的人都毫不关心吗?”


他感觉他的爱徒即将迈向他的老路——追求一个芭蕾舞演员惨遭多次拒绝,最后死缠烂打好不容易处了几年夫妻,但是因为一点点小事的争吵而分道扬镳。


 


他追悔莫及了那么久,却难以挽回他同莉莉娅的关系,直到今日,因为胜生勇利随着美奈子——曾经莉莉娅巴拉若夫斯卡娅的弟子 的芭蕾舞团的巡回演出来到这里,他得以再见莉莉娅一面,然而他的爱徒却陷入了一个甜蜜的陷阱之中。


 


敢情他们俄罗斯花滑界的人都喜欢一个套路——那就是在失败之中死缠烂打,在成功之后得意忘形,然后千里追妻。呃,可能日本人好说话一点。起码他看着被美奈子领走的日本芭蕾舞界的传奇似乎长得挺清秀的,挺好说话的乖宝宝样,似乎也没有什么太高傲的白天鹅气势,


 


比起莉莉娅巴拉若夫斯卡娅来说。


 


“勇利给我带来一种新鲜的惊喜感,我觉得他会是我下个赛季的灵感的主要来源。”维克托咧嘴朝着雅科夫笑了一下,宛若他年轻时的自己,意气风发,敢做敢爱,目中无人,任性自大。那就是青春啊。


 


“所以我想要找到他,告诉他,我需要他。”维克托的蓝色的眼睛之中迸发出光芒,那是他只会对于他想要得到的事物是才会显露出来的充满期待的眼神。“雅科夫有办法吗?”


 


 


“...嗯.....真是奈何不了你,莉莉娅的电话给你,你去问问她。”


 


“thanks~雅科夫果然最好了。”维克托带着胜利的喜悦拥抱了一下他的教练。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8--自古女人心海底针是不是可以改一改了?


DAY1  夜


 


维克托回到自己的家。


 


他真没想到莉莉娅巴拉若夫斯卡娅居然是如此固执而又不讲道理的一个女人,在听到他说话的声音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的挂掉,接起又挂掉反复了整整十遍,后来干脆就不开机了。除了一开始留下一句“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我不会和雅科夫重修旧好的。”之外再无其他。


 


听的他一愣一愣的,他有说过他要做雅科夫·费尔茨曼的形象大使了吗?他什么时候在莉莉娅的形象之中就是个婚姻中介啦?整的他好不自在,怪不得雅科夫那么勤奋的追了那么久.......这个脾气也是很可以的。很有特点,很.....让他受不了。


 


关于胜生勇利的线索再次断绝。不过,这并非彻底打击了他的自信心,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开电脑,在Google的搜索栏上打下“胜生勇利”四个大字。


 


跳出来的信息凌乱复杂,整整有11页的信息,讲的无一不是关于这个当代芭蕾舞传奇的跳过的各色曲目以及世界巡回的场次和地点信息,有关于他之前到底是做什么的,源于什么契机才会选择芭蕾舞这条道路的唯一答案就是——他是从小跟着美奈子跳着芭蕾舞长大的。顺其自然当然就选择了这条道路,像是不容置疑的答案一样。


 


而在搜索他本人的ins和推特的时候,他才发现对方是那么不擅长运用这些主流的社交平台,寥寥无几的几条信息无非就是晒自己又到了什么国家,吃了什么美食,沿路拍了几张风景照之外连自己的自拍都很少放在网上。


 


喂喂喂,你可是被那么多粉丝包围着的当代芭蕾舞神话耶,怎么整个主页就像个旅游招聘公司发的广告?然后他莫名发现了一个叫做披集朱拉暖的泰国小伙——嗯...似乎是一个花滑选手同他十分亲密的在每一条勇利发的图片下面都做了简单的评论。虽然吐槽的意味更加浓重,但是维克托莫名感觉到了一种不爽的气息。


 


凭什么他这一个名不经传的同是花滑选手的泰国人能和勇利那么亲密?为什么他一个当代花滑传奇就连个说话机会都没有啊?——思来想去,他只好将一切都归咎为,胜生勇利太过害羞了。而自己太过美貌这一点上。毕竟碰到自己偶像的机会并不是谁都有的,而且他对于勇利产生如此浓重的兴趣。一切都是命运石头门的选择啊。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服自己认为勇利见到自己拔腿就跑是个正常的害羞反应。


 


他鬼使神差其实并没有的点了关注的按钮,发现对方其实早就关注自己了。


 


果然是自己粉丝。


 


不过似乎有点太低调了?一点也不像她们舞团里的妹子们说的那样,像是将他的所有海报买回家贴在墙上每天像是供着天皇一样供着佛像啊?但是他还是通过“他也喜欢”这条神奇的栏目之中找到了关于自己的每一条自拍、晒马卡钦还有称赞去过的那些花滑主办地的饮食状况——


 


真的是自己死忠粉。


 


轮到维克托无可奈何地叹气了,喜欢我就直说啊,大胆说出你的爱。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他戳开私信的按钮,默默的在笔记本的键盘上打下几个字。


 


『明天的表演我很期待哦~<3希望这次勇利不要在逃避我,我只是想见你一面吃个饭而已<3<3<3』


 


希望他能看到吧,虽然能不能回...


 


维克托叹了口气,似乎比起雅科夫千里追妻,自己似乎万里长征也不是很容易?但他并不讨厌这样,反而愈发期待明天见到勇利时的样子了。明天他会穿什么呢,还是那身深蓝色的紧身衣吗?不过勇利的身材真好呢,那身紧身衣特别显示的出来他的腰线和人鱼线呢,一看就是经常锻炼才会有的呢。怪不得评论底下各种要求勇利爆自己穿演出服的图片,还好勇利总是默默用实际行动回绝呀,虽然同样苦了翻了半天相册却什么都没找到的自己...他明天还是会戴着那个有些土气的蓝框眼镜一脸惊讶地看到自己呆在休息室里吗?说来勇利上台的时候似乎不是这个发型耶,似乎是大背头?不过不管是哪个发型的勇利他都不讨厌就是了。


 


好期待明天啊。我要带给他什么惊喜会比较好呢?


 


 


--9--全天下见到心上人都是一个反应


DAY2   白天


 


维克托顶着个黑眼圈(虽然用遮瑕霜压过去了)去训练了。


 


如果用尤里的话来说,他现在的状态就是个捧着个手机傻笑的欲求不轨的变态,其实不然,他只是郊游前的小学生罢了,心里有那么点激动和兴奋所以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不过这是他的错吗?当然不是!当然原因在于勇利实在是太可爱了啊!


 


虽然他是在他发出这个消息以后的两个小时收到它的,他还以为对方可能不会给自己回复了,毕竟成天赶场子的芭蕾舞演员可是很忙的,这也是直接导致了为什么维克托一夜未合眼的高度兴奋状态的重要原因。


 


 


『诶...谢谢维克托先生的喜欢,明天我还是压轴...不嫌弃的话,也许...我们可以抽个空喝个茶?:-D嗯...今天的事情真是对不起了、我其实有点那个、...希望不要介意!<3<3<3』


 


 


你看这不是坦诚多了?机会这种东西得自己争取才会有。


 


“你别傻兮兮傻兮兮的一直笑了,看的我怪恶心的。”趴在栏杆上压腿的尤里,毫不掩饰他眼里翻过的白眼和厌恶之情,“米拉,你说这老家伙是不是今天搭错了什么神经。”


 


米拉从冰场的一头滑到尤里身边撑着脸颊看着满脸堆笑地注视着手机屏幕的维克托点了点头,“没想到尤拉奇卡也有一天能够看破真相。看来我一直小瞧你了。”


 


“嘿那是当然,不想想我尤拉奇卡是谁?”金发的少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但是同时在反应到自己其实一直在被人看扁以后不满地大吼大叫起来,“你的意思我平时看上去像个傻子是吗?米拉?!”


 


“啊呀呀,没想到连这你都看出来了啊,”米拉摊开手心,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对于尤里的讽刺,“看来尤拉奇卡真是长大了呢~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灵。”


 


“你们在谈论什么呢?能带我一个吗?”忽然出现在两人讨论组之间放大的俊脸,惹得尤里吓了一跳,还好他柔韧性强,还不至于翻下去扯着筋。


 


“讨论你为什么今天看上去那么开心。”看着突然聚集起来的小组,在一旁偷听的格奥尔基也出现了,说来他对于这个话题也充满兴趣,毕竟平时维克托并不会将自己的表情变得那么..呃,充满了恋爱的腐臭味。大概这个常年失恋的人士得出的第一个重大结论。


 


“哦哦,我当然开心,我每一天都很开心”维克托扯过话题引得三人唏嘘一番,“难道不是吗?你们哪天见过我阴沉脸来训练啦?”


 


“你刚刚看上去的表情就挺阴沉的。虽然是在笑。”格奥尔基不怕死地回到,他一直都是乖乖的老实孩子,然后维克托不说话了,他觉得他表现的没那么明显吧。


 


“不,有,你有。”尤里继续打击着这个花滑五连霸的自信心,他最喜欢看到维克托挫败的时候的表情了,而报以幸灾乐祸。


 


一如既往他们的损友女单名将米拉·芭比切娃表现出了严肃的点头赞同,让维克托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好吧,我想我瞒不住了 ,我大概是恋爱了。”


 


“哈?!”尤里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非常丰富,他惊讶地瞪大眼睛好像听到了明天地球就要爆炸的新闻一样,不可置信地看着维克托,同样米拉流露出“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只有格奥尔基——这个常年经受着失恋之苦的男人郑重地拍了拍维克托的肩,恍惚让维克托以为自己大概是得了绝症。


 


不至于吧?只是我恋爱了有那么不可思议吗?


 


“有,维恰,”米拉沉默了三十秒回道,“就像是明天彗星分裂,陨石撞地球一样奇妙。明天末日就要来临啦,你知道吗,隔壁家的猫会游泳了,只是为了去抓水里的鱼玩!”


 


“哦,那听上去挺不可思议的。”维克托心照不宣地说道,“你们觉得勇利会喜欢我今天给他带点什么过去?”


 


“YURI!”尤里大呼小叫起来,“怎么和我名字一模一样?”


 


不过并没有理会他,米拉捂上了这个妄图继续大喊大叫把雅科夫叫过来的傻孩子。


 


“我的天,你已经开始称呼对方的名字了吗?你们交往多久了,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这就不够朋友了啊,维恰,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米拉滔滔不绝地抱怨起来,“这样我就能早点帮助你少走点弯路了,你知道的,恋爱达人米洛奇卡·芭比切娃可是远近有名的。”


 


“然而你还没有男朋友,”维克托斜眼地笑道,“我才刚刚认识他,不到一天。不过他似乎很害羞,是个日本芭蕾舞演员,我们的初遇似乎并不美好。不如说是广受诟病,我想今天他演出的时候带个他一个惊喜,那样他就会对我的印象没那么差劲了,我想用我的正面形象洗刷所有留给他心底里的遗憾。”


 


“哦,我懂我懂,”格奥尔基深知维克托的心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就像我的格雷西亚一样,喔我美丽的格雷西亚为什么弃我而去,我想肯定是我带个她的惊喜还不够多。我相信你会成功的老兄,用你迷死人的眼睛看着他,单膝下跪,拿出准备好的蓝宝石戒指聚光灯打在你们两个的身上,他激动的流下眼泪——”


 


“打住打住打住!”米拉蛮横地插入了格奥尔基的妄想之中,“这是谈恋爱又不是求婚,搞那么大排场只会让他茫然,然后像是你的格雷西亚一样冷淡的拒绝我们可爱的迷人先生。不过当然惊喜是一定要的,你说谁不喜欢惊喜呢?就像是香奈儿的唇膏,没有什么比香奈儿的唇膏更好用的了!”


 


“放开我啊,你个臭娘们。”尤里终于挣脱开米拉的束缚,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你说的勇利是谁啊?雅科夫妄图拉着我不过我拒绝了的那个巡回演出的那个...那个芭蕾舞团的...?”


 


“没错哦,主演,胜生勇利。”维克托赞赏性地摸了摸金发少年的头发,惹得对方各种偏头试图挪开他的大手,“是个很可爱孩子呢,在私下会害羞的低着头,在台上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大放光彩。不过意外的跑的飞快,让我怀疑他以前可能是个运动员,还是田径运动员你明白吗?”


 


“啊啊啊啊啊啊??!胜生勇利?”米拉的脸色一变,又变成一副有些惋惜的样子地垂下眼眸,“他真是一个令人感到可惜的运动员。”同时格奥尔基也变得有些低沉。


 


“怎么了吗?”维克托忍不住出声问,他想起来勇利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的神情似乎也带着些沉重的东西,还有美奈子遇到自己时候的态度,像是赶着他走一样。他还以为是他太过暴力地壁咚了勇利所以才会....看来似乎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呢。


 


这背后有什么隐情是他不知道的吗?


 


“听说莉莉娅巴拉若夫斯卡娅希望收他为徒。”米拉将自己的脸重新抬了起来,换上一副笑嘻嘻的脸,试图转移话题,不过她转话题显得有些生硬,“因为他惊人的表演天赋。”


 


“对对对,”格奥尔基附和着说道,“雅科夫教练也希望尤里能成为莉莉娅巴拉若夫斯卡娅的徒弟,对此还特意去找莉莉娅巴拉若夫斯卡娅,希望借此能与莉莉娅巴拉若夫斯卡娅重修旧好。”


 


“我感觉你在说绕口令,”维克托曲起手指抵在唇上,“不过雅科夫失败了。这个借口并没有让他见到莉莉娅巴拉若夫斯卡娅,她连我电话都不接。我想我们中的任何人,都无法使她接起电话来了。她一点也不信任我,连我对她说了什么她都毫不在意。”他陷入思考之中了,为什么他的朋友们要对于胜生勇利的事情进行隐瞒?他们并不相识不是吗?难道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那....我们重新谈谈你要带给勇利什么惊喜的事情吧!以我来看,日本人都喜欢...呃,和服、清酒还有夏日祭。好吧这听上去不现实,我们再换。吉他,情歌和玫瑰,嗯...好吧这也不太合适。毕竟我们亲爱的迷人先生似乎对于乐器有点....不太熟练?”米拉思来想去地纠结着说道,


 


“我就说我刚刚的提案最好了不是吗?要不我们提前向剧院约好在那勇利最后上台的时候,放一首仲夏夜之梦第五幕前奏曲*(结婚进行曲),然后你上台单膝跪地,手拿小红盒...”格奥尔基说道,


 


“嘿,那就真成求婚了!”米拉哭笑不得地说道,“收起你的馊主意!不要把你多次失恋的经验用在维恰身上,我告诉你,它们不适用!”


 


“随便上台塞个蓝玫瑰不就好了,”尤里白了他们一眼,“不是当年也有你的好多粉丝也这么做吗?假装自己是忠实粉丝上台鲜花,然后拥抱他,让他感受到你爱他,不就好了?这样他也不尴尬,你也达到目的了。”


 


维克托的眼睛一亮,抱住了这个口出惊人的未成年,居然有种自己情商还不如尤里的错觉。当然,这当然是错觉。


 


“你真是太棒了,尤拉奇卡,我第一次觉得你那么靠谱过。”


 


借由身高和体格上的差距,被勒的喘不过来气的金发少年难过地在维克托的怀里挣扎,“咳咳...你放开我....我要喘不过气了!”


 


“哦,我的天,没想到你才是我们当中的恋爱达人,恭喜你尤拉奇卡!你荣幸的获得了这个称号!无偿免费的接受莉莉娅巴拉若夫斯卡娅的魔鬼训练!”米拉心照不宣地揉乱这个矮个子的小家伙的头发,语气之中充满愉快。


 


“...我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一点也不想要这个狗屁称号!..”


 


放开了尤里,维克托脸上轻松愉悦的表情全然消失了,变成了一副他们熟悉而又陌生的冷冰冰,“既然解决了这个重要的问题,我现在可以问一句,勇利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你们为什么要转移话题?”


 


“呃...呃.....要不,格奥尔基你先说?我相信你总能找到一个爱你的小甜心!”米拉用手肘戳了戳站在她旁边的格奥尔基,又用手比了个心,无视维克托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而对方一脸愤慨的“你怎么就这样卖队友”的表情。


 


“所以,你们,”维克托一字一句地说道,


 


“到底在隐瞒什么?”


--10--真相浮出水面


DAY2  白天


 


维克托一手叉腰低下身子看着朝着他一脸尴尬的笑频频出冷汗的格奥尔基,后者被盯着实在受不了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


 


“那啥...呃....胜生勇利以前是个日本花滑运动员,”格奥尔基悄咪咪看了一脸变了脸色的维克托在努力思考自己要不要说下去的时候,维克托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猜到了。你说下去。”


 


“你知道他以前是个花滑运动员?”米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对于她而言这就快是所有的真相了,“那你应该记得那件事情啊、他还是你的死忠粉呢,你忘记啦?”


 


维克托摇了摇头,他真的一点也记不得了,有关于任何胜生勇利的事情。虽然他感觉他很抱歉,但是他真的是昨天才知道这个名字。他真的感到抱歉。


 


“哦,对,当时你不在。你准备世锦赛去了,当时你闭门造车终日没日没夜的练习,所以不知道...雅科夫教练也在帮你,毕竟当时对你来说非常重要不是吗?那可是你人生之中第一次大满贯!不过当时还是挺轰动的一件事情!”米拉说道,“我还以为胜生勇利 就再也不会在这个世界上活跃下去了呢。”


 


“有那么严重?”维克托思考了一会无果,他真的在网上没查到有关于这么轰动的资料啊?虽然他承认他没敢在Google搜索里一页页翻下去,也没翻完胜生勇利的发过的所有sns信息......


 


“有啊,他可是差点毁容了呢!”米拉继续说道,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心痛,像是拧巴在一起的海棉痛心疾首地陈述着一个令人感到悲恸的事实,“就在五年前,一次比赛上,我忘记是什么比赛了,不知道有人有意还是无意撞了起跳过后的他,他摔得很惨,整个人摔得都快失去意识,然后......冰刀就从他的额头划下来,一直到下巴的位置上,全是血。”


 


维克托禁不住睁大了眼睛,整个脑子像是乱七八糟塞了一大堆的烟花爆竹然后一起引爆般的嗡嗡嗡的没有反应,他的脑子当机了,一切都安静下来了,冰场上的嘈杂的冰刃划过冰面的声音,米拉询问他是否还好的声音全部消失了。涣散为勇利见到他时的那句“...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涣散为美奈子的那句“勇利拒绝你”涣散为勇利出场时的那声悲鸣,涣散为勇利勾住他的心神的那个望尽所有悲凉的眼神。


 


原来那是对他说的。原来这一切是真正经历过的。


 


他扶着米拉的肩膀剧烈地摇晃她,像是失控的赛车一把撞到电线杆上,措手不及。


 


“你说什么?”


 


他看着米拉的眼神之中写满了惊人的执念和寻求“这一切都不是真的”的自欺欺人的表情。


 


他们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失控的维克托,不顾一切的,疯狂的。


 


“别晃米拉了,维克托,别...”格奥尔基拉住维克托失去意识般晃动着米拉的肩膀,米拉的表情变得非常惊愕和难以置信。她以为维克托对于勇利的上心不过是随口问问,不过是出于好奇,不过是玩玩而已。一开始的隐瞒不过是因为觉得不应该随意将别人惨痛的血淋淋的经历剖开再让人感受一遍这次悲剧的发生和痛苦,她也不想看到这些啊。她也不想对维克托说这些而打扰他今天的好心情啊,可是,维克托执意知晓,然后,他们就看到一个脸色骤变的流露出极度悲伤和灰心表情的维克托。


 


他冷静下来了。


 


他放开了米拉。


 


“维克托这并非你的错,这和你毫无关系,这一切不过是个意外!”格奥尔基说道,他觉得今天的维克托似乎变了。变得太多,变得不像他了,他从来不会为这些感到悲伤,他从来都不会因此而磨灭他们之间的友情,因为他总是看重这些人际关系,因为他总是希望给别人带来惊喜,


 


因为,他是他。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一个坚定地走在自己的花滑路上的世界传奇五连霸选手。


 


 


“意外?!因为一个意外永远的剥夺了一个花滑运动员的所有!”他反驳道,大声地反驳道,“你能够明白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吗?他的人生之中缺少了太多太多,太多不应该丢掉的东西。他得选择放弃。放弃他的梦想,放弃的未来,放弃他曾经拥有过的一切!然后他换了一个身份活了下来。然后...他同我相遇了。”冰场上的所有人都看向他的方向,看到他的眼眶之中充盈着薄薄的泪光,那到底是因为他的情绪太过激动而涌起的错觉还是他真的,真的为勇利的经历而感到万分悲凉呢。没有人知道答案。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就那样一味地反驳着,一味地,悲伤着,仿佛感同身受,仿佛为其感到不值,他缓缓地,缓缓地继续说着。


 


“我爱上他给我带来的仿佛用整个身体和情感表达音乐和剧情的他的表演,我爱上了他给我带来的惊喜。让我如获至宝。让我如痴如醉。我渴望同他建立关系,渴望走近他的生活,可是我让他在见到我的时候想起他痛苦的回忆,我他妈就是个混蛋不是吗...?!我...”


 


“可他需要你,维恰,他需要你,”米拉扶住维克托的肩膀,他颤抖着隐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他的鼻尖微微发红,他的呼吸变得哽咽,他在努力,他在懊悔,他在自责。可他不应该为这些负责,他变得多愁善感了。变得,像是个人了。米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她觉得恐怕,恐怕就是这样的。


 


“你应该给他一个惊喜,维恰,你说过的你要给勇利一个惊喜,让他知道,你爱他,你能保护他,让他同你在一起,建立关系而非形同陌路。”


 


“所以去吧,维恰,去吧。拥抱他。安抚他。告诉他,你也需要他。”


 


 


--11--其实行动是最长情的告白


DAY2  夜


 


维克托还是来到了这里。


 


他穿着正装,就是那个缝着领花的打着暗金色领带的白色西服,手拿着尤里建议他应该带着的一大捧蓝色玫瑰,他的心里忐忑不安,他多次认为自己应该选择逃避,再也不见胜生勇利,因为他总觉得他的存在会让让对方感受到他破碎的梦想的弦音。他这是在二次伤害,因为他是他的偶像,一生都想要追逐的存在,可是对方因为一场意外却永远都无法与自己同台竞技,而在此时此刻还要遇到自己——


 


那像是个讽刺。或许说是个命运给予他们的最大讽刺。他们本应该在赛场上相见,却不得不在这场为了帮助他的教练雅科夫·费尔茨曼重寻旧爱的为期三天的旅程上,相遇了。他因为对方的扣人心弦的表演而深深折服,他因为对方的躲闪行为而逐渐想要试图了解他,但知道这一切真相之后,追悔莫及,自责自哀。


 


但他还是来了。


 


不得不来。


 


因为他同他定下约定,因为他想对他说声抱歉,因为他...还想他能同他在这三天的巡回路程留下一个好结局,而非痛苦和陌生,而非悲伤和灰暗。


 


所以他来了。


 


故事的结局是什么?他昨天看到一半就走的那个故事的结局是什么?他失神地看着舞台上的勇利手捧着紫色的鸢尾花,万千的聚光灯洒在他的身上的每一根头发上,每一根睫毛上,每一个扬起的手上。


漫天的花瓣随着他的挥舞和踮起跳跃的脚尖和步伐,落满整个舞台。他的嘴角勾起笑容,他酒红色的眼睛里写满深情。


 


——我的爱人,我将为你送葬。


 


他听到他轻轻的开口,缓缓地说道。


 


他觉得他忍不住了。他的四肢百骸之间涌动起澎湃的感情,激烈的燃烧在心脏的位置,灼痛着他的呼吸,他捧起蓝色的玫瑰迎着台下经久不息和惊讶的欢呼声,迎着勇利愣在原地眼中还未转变的深情看着他一步步走进自己,一步步踏在他的心上。


 


“勇利,我将它献于你。以此表达我最深沉的歉意。”


 


他听到自己说。


 


他听到万千的声音突破剧场的圆形穹顶,缥缈的升上高空,欢聚为一片高亢的欢呼声形成的海洋,喊着他们的名字,他们淹没在这片海洋之中。他被勇利抱住了。浮动在胸腔之中的感情席卷着他们,紧贴的温度让他们感觉温暖,他们这一次在一起了。


 


“谢谢你,谢谢你,维克托。”


 


他听到他泣不成声的哽咽着说道,他趴在他的肩头,手里拿着那捧蓝色玫瑰,晶莹的泪水在聚光灯的闪耀下,仿佛碎裂的水晶,挣扎的跌落。


 


“这是我收过的最好的礼物了。”


--12--三日的巡回旅程(一个神奇的约会现场)


DAY3   白天


 


“所以,维克托...什么都知道了是吗?”勇利咬着吸管忐忑不安的问道,说来他们最终还是交换了手机号、ins还有他们所有能联系的方式,还知道了维克托到底住在哪里,他练习的冰场在哪里,还有他的法拉利到底看上去有宽,躺上去有多舒服,还有俄罗斯人开车都是不要命的这一些。说来就像一场梦一样。他们就这样相遇了,相识了,还能像这样闲聊。


 


那都是他曾经从未想过的事情。他还以为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遇到他的梦中情人呢。不过如果不是这场事故葬送了他对于花滑的念想,也许他在赛场上还是会遇见他的吧,因为他相信他能够通过努力来到他的身边。唉...也不知道对自己来说算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嗯,我都知道了。包括勇利每天都会看着贴在床头我的海报,”维克托狡黠地眨了眨眼睛看见对方瞬间爆红的脸颊,果然勇利真是可爱啊。可爱的像是一个红樱桃一样,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以表自己的占有权和主动权。


 


如果他知晓了这一切却选择了默默离开或者说是擦肩而过,可能会在他的心里留下永远的遗憾吧。他很幸运。他走到这一步了。他迈出了这一步,缩短了他们之间本可能永远都不会相遇的现实。


 


因为莉莉娅·巴拉若夫斯卡娅。


 


虽然他很想当场给她打个电话,大声地告诉她,嘿没错,就是你这个牵红绳的大红娘,没你我可能就不会参加这次的芭蕾舞团三日巡游,就不一见钟情的遇到勇利,就不会知道这背后发生的故事,就不会现在像是对情侣一样坐在星巴克的一个靠窗的角落里约会了。真的很感谢你。所以你要不要同雅科夫·费尔茨曼重修旧好呢?


 


然后他可能就会被狠狠地挂上电话,被大骂一句,我就知道你们都劝我和他在一起,我偏不。他根本就不是个可靠的男人,根本就不爱我,现在失去我了才知道挽救,早干嘛去了。


 


“维..维克托...?”勇利探下身子在他的眼前尽力的挥了挥手,眼底里泛起担忧和不安,“怎么了吗?是不是我太无聊了找不到什么话题...所以..”哦,他走神了。他让他的爱人担心了。


 


“当然当然不是。勇利一直都很有趣,一直都给我带来惊喜所以我喜欢呢~<3”维克托朝着勇利的方向大大地比了个心,赢得一片的注目的视线,哦,对。他们现在还在俄罗斯境内,那意味着几乎所有人都认识这个当代传奇的花滑先生,还有同他一起约会的当代芭蕾舞界神话胜生勇利。


 


没人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勾搭到一块去的,但是只知道那个被疯狂转发的剧院内的在聚光灯上捧着蓝色玫瑰闪着泪光的勇利和拥抱着的两人的照片。然后心照不宣的认为他们一定认识了很久,而上台送花拥抱什么的当然是恋人之间才会做的浪漫的事情。谁也没想过这两个人其实才刚刚见过两面,就宛若要进婚姻的殿堂一样了。说来格奥尔基的推测说不定除了他之外的人都挺实用的呢,嘿。说不定当时放着夏夜之梦第五幕前奏曲*(结婚进行曲),然后单膝跪地,手拿小红盒,勇利心一软——正事就办了。


 


他当时怎么救没想到呢!同自家死忠粉结婚,基本主动权不都在自己身上吗!改天试试。


 


期间勇利的ins和推特倒是被各种刷爆,一堆他不知道怎么疯长起来的粉丝数,还有一堆一堆999+的私信和@他评论在社交媒体上疯狂的涌现。然后他就看到了各种上万次的转发维克托给他献花,还有维克托同自己抱在一起哭泣时候的照片。差点吓死他的导师美奈子。


 


 


他记得当时维克托开车把他送回酒店的时候,美奈子戴着眼镜把他接回1212房间,一边走一边深沉的说,“维克托不是个好男人,他有点太风流了太心机了。你不要轻易的答应他,先折磨他一会,让他觉得你不是那种好惹的女孩子,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泡到手的type。你要知道俄罗斯男人,三十岁之前的确都好看,都像个小仙女似得,但是三十岁之后就会严重秃顶,就像雅科夫·费尔茨曼一样。我的老师莉莉娅巴拉若夫斯卡娅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最后和他离婚的你知道不!他现在还在没事骚扰我家老师你知道么!俄罗斯男人!在女人没追到手之前都是死缠烂打的,追到手后就不当回事了!所以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的,爱护自己!不要在结婚之前上床你懂吗!老师只能帮你到这了。”


 


不过如果真的出现维克托说要在结婚之前上床....呃....他要怎么拒绝?


然后我们亲爱的勇利小甜心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得出了这样几个结论。


 


“不好意思..维克托...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只能用几次的借口,还极容易被拆穿...


“不好意思,美奈子老师说了,人要抱有童/贞所以....我们结婚后再做好吗?”看上去很有说服力...就是不知道维克托会不会接受这种说法(抱有期待)


咳咳,勇利为自己的脑补出来的所有场景感到羞耻的决定结束这个脑补。


 


 


还有他的损友披集和季光虹和雷奥、他以前的教练切雷斯蒂诺纷纷向他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勾搭到自己男神的。然后每当他说一天前的时候,所有人都笑了。你当我傻呢,勇利。这怎么可能呢?谁都知道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挑剔的眼光,老实交代你到底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然后,他只好再次重复一遍,“我真的昨天才在休息室遇到他,都没说过几句话,美奈子老师可以作证!然后他今天在我最后谢幕的时候冲上来,拿着花就往我手里塞,笑的特别好看,然后我心一软就...就抱了他一下。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然后他不约而同的听到了一声“这不可能!!!维克托会是那种一见钟情的人吗!”他是啊,他当然是啊。他的确那么做了啊!虽然勇利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到底维克托看中自己那点了——呃,按照维克托的话来说“勇利的哪一点我都喜欢哦。”正经一点的大概是“用自身的舞蹈表现出音乐和剧情的感染力,尤其是眼神非常到位。”不正经一点大概是“勇利你这么好看,你知道你评论底下都在嚎叫希望你能爆上场之前的表演服的照片吗。不过你记住了,你千万不能这么做,不过你可以发给我看哦~有空也换换花滑的表演服怎么样?”


 


大概就是这样。勇利度过了他人生之中最有戏剧性的一天。然后.....他现在在实行他同维克托的承诺——假装是出来吃饭,实际上是在约会。整个咖啡厅看到他们两个进来的时候,就齐齐地爆发出了掌声,也不知道是维克托刻意让他们那么做的还是...真的发自内心。


“我还以为勇利可能一辈子都躲着我呢,怎么还是在推特上回我了?之前还见我就跑。”


 


“...呃....大概......大概,我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无法拒绝你的任何请求吧.....”勇利撇开一直注视着他的目光,轻轻地说到后,又低下头默默地吸着卡布奇诺,甜甜的,甜到心里去了。


 


“wow amazing~!勇利的大胆发言。”勇利眼前的这个大概又没吃药的俄罗斯男人朝他拍了下手,嘴型也莫名变成了爱心,吓得他差点呛着。或许说是这个偶像先生的画风太过多变了,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是不是该发个帖问一下如果自家偶像画风突变的和你谈恋爱,你应该说什么?在线急,等。的那种?


 


“我也最喜欢勇利了哦!真的真的哦!”维克托握住勇利的闪烁着星辰的眼睛之中写满了深情,看似玩笑的轻松愉悦的话语之中语气突变,他咬着他的耳朵慢慢地慢慢地,用他最低沉最深情地语气告诉他


 


“我爱你,勇利,放在心上的爱你。”


 


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他的耳膜。


 


“我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非你不可了。”


 


一次又一次让他感觉心潮澎湃。


 


“看着勇利穿着紧身衣的样子,就在幻想勇利如果为我而舞的会是怎样美丽?”


 


然后突然变成了耍/流/氓。


 


“然后在想,勇利同我上床的的时候会不会摆着腰,在我动的时候,不停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说要,说要我爱他,说要我吻你,说要为我生孩子。”


 


“啊啊啊啊啊,够了啦!”勇利彻底的脸红到抬不起头,“男人之间是不会有孩子的啦!”还好他至少对着自己的耳边说道,万一被有心人士录下来发到网上——恐怕,维克托就不会像现在一样笑的没心没肺了,而是闹得沸沸扬扬的。不过第一个没脸见人的大概还是自己...啊,好害羞,好害羞///////


 


“啊,这真是令人遗憾。”维克托垂下眼睛盯着桌面看了一会,遮住了他好看的弥漫着星辰的眼睛,嘟起嘴唇像是赌气一样的不说话了。引得勇利满脑子都是“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看!”的内心弹幕呼啸着飞驰而过。当然他不会真的大声喊出来,像是什么俄罗斯男人在三十岁之前都是诱人的小仙女!你知道你有多好看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之类的。


 


毕竟人还是矜持一点的比较好。


 


“勇利有发现其实在外面有三个人偷窥哦。”维克托笑着看着慢慢地从他们坐在身边的的玻璃外看去,发现三个探头探脑的脑袋浮现,勇利努力地凭借自己的记忆开始回想起来,“...诶、一开始完全没注意到啊......呃....一个是俄罗斯女单花滑的佼佼者米拉·芭比切娃,一个是同维克托一个教练的稳扎稳打的俄罗斯选手波波维奇·格奥尔基还有一个是......呃....刚升组的尤里·普利赛提!”


 


“全对~不愧是我家勇利,就算是当了芭蕾舞演员一样对于花滑上心呢!”维克托赞赏性的又鼓了鼓掌,引得听不到对话只能看着他们的口型猜测的三人组又开始讨论起来。


 


 


 


 ----


“你觉得我们暴露了吗?尤里你年纪最小你先说。”米拉戳了戳尤里的发旋,惊得尤里立马跳起来,撞上勇利的目光,“你戳我发旋干什么!我还不想秃!像是那个发际线一样!”


 


“好吧,我们现在暴露了。”格奥尔基摆了摆手,说来偷窥维克托约会他们虽然干的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每次都能被维克托发现,也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吧。还是说这个老毛子以前根本就是当过间谍的?


 


“你们打算怎么办?就这样回去还是进去...当电灯泡...呃...或许说是组合电路电路里的小彩灯...”尤里皱了皱眉,发现朝着他们招手的微笑的银发男人,对着他们做了个清晰无比的俄罗斯人才能看懂的口型还顺手比了个心。


 


“滚回去~<3!”


 


“卧槽,这个老毛子!”气的差点抬脚想踹碎玻璃的尤里被格奥尔基拦住了,“老混蛋!老流氓!望你三十岁之前地中海!”


 


米拉默默在心底感慨道,恐怕没有比这个更恐怖的诅咒了。


 


“别想了,我们走吧,走吧,别遭罪看他们两个秀恩爱了。”格奥尔基悲伤地说道,他没想到最终还是维克托这个看上去总是玩玩的人先脱了单。这个世界真不公平,像他这样的老实人倒是愣是没找到真爱,人家随眼一瞥——好上了!追人的主意还是他们三个出的。结果一个都没脱单...


 


“别看我,别看我。”米拉挡住他们的视线,露出了同维克托平日相似的微笑,“我会比你们先脱单的,你们放心。一个未成年,一个被甩专家。”


 


“你个臭娘们说什么!维克托那个老家伙能追到那个蓝框眼镜还不是多亏了我的计谋,没我他能行么!”尤里指了指坐在窗边看好戏阻止勇利出门的笑着的腹黑发际线。


“你!你!你...!”这次气的格奥尔基说不出话来了,世界真是不公平的!


 


“走啦走啦,我看勇利都快担心的出来了。说来维恰的眼光真好,勇利一看就是贤妻良母的大和抚子型的角色。一看就特别适合照顾人。”米拉拉起地上某个插着兜妄图装酷结果只会被当成小混混的金发萝卜,扛在身上,还示意了一眼格奥尔基是不是也要尝一下尤里的待遇,后者飞快地摇了摇头,安静地闭上了嘴。


 


“唉,我跟你们说,你们要不是这个话不会说,要不是...追人的方法有问题。”米拉说道


 


“有什么问题?我能有什么问题!”格奥尔基跟着扛着妄图挣扎着下来的尤里和米拉慢慢地走出了勇利的视线范围


 


“你起码得先找个想勇利一样粉你的人吧、据小道消息,勇利可是暗恋了维克托12年,”米拉眨了眨眼睛,“从11岁开始喜欢维克托,你能想象吗?”


 


“......卧槽........”格奥尔基同着尤里一起骂了声粗口。“真的假的啊?!”所以到底是谁捡到宝了啊?!


 


 


 


 ----


“维克托你刚刚和他们说什么啊,他们怎么就走了?我还以为他们是你的结对伙伴会进来坐坐的呢...?”勇利睁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心情特好的赶走了电灯泡的三人组挥着手。


 


“我是说,如果他们再不回去的话,可能雅科夫就要让他们罚跑圈了哦?”


 


“诶诶诶?!!维克托你翘了花滑训练来陪我的吗?”勇利立刻拿出手机打开了手机页面,上面写着大大的2/14 星期二。


 


“对哦,今天是星期二,虽然我是完成了在俄罗斯圣彼得堡的巡演,但是维克托还在训练时间——哇...非常抱歉!我在你工作的时候拉你出来...”勇利的头都快低到桌子下面去了。


 


“没事啦,我同雅科夫说过的啦,没事的。”维克托眨了眨他的眼睛,安慰着他可爱的一直道歉的小猪,“只要我拿下世锦赛的金牌就没有问题了啊。反正勇利也会帮我的对吧?”


 


“诶..嗯...编舞的话我还能帮你一点,”勇利又重新抬起头,迎着维克托的笑意,说道“我终于不会拖维克托的后退了呢。”


 


“你什么时候拖过我的后退啊,我感谢你能放弃巡回世界的机会陪在我身边还来不及呢。”维克托看了看自己的表,14:47,勇利要乘坐的那班通往日本的飞机已经两分钟前出发了。


 


“所以决定好了对吧,永远陪在我身边。”维克托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


“嗯。早就决定好了。如果你能让我一直陪你走下去的话。”他接受了对方落下的轻轻一吻,感觉整个内心都甜甜蜜蜜的。


 


他终究还是走到那个人身边了。有失有得,有痛有乐。


 


“说来,勇利不是因为那次意外所以....不过脸上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伤口,”指尖顺着曾经冰刀划过的部位,维克托失神地注视着他的脸,“还疼么?”


 


“可能是我意志还不是那么坚定的能够走下去吧,”勇利笑了笑,眼里写满过烟云轻,“我希望另一个世界的我遇到这些的时候,能不选择放弃,能选择那条路一直坚定的走下去,直到遇到你。直到我们能肩并肩。直到我们能够相爱。”


 


“我一直都在等着那么一天。不是以粉丝的身份,不是以恋慕者仰望你的姿态,跃进你的视线之中,而是我真正的变得坚强、变得强大、变得能够支撑着你一起肩并肩的走在花滑的道路上,一起摘得金牌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的丰满羽翼的样子。因为我是不服输的人嘛!”他笑了,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可你在我心中已经一鸣惊人了勇利。你已经站在另一个世界的顶点看着我了。我想另个世界的我,也会想这样一如既往地爱上你的吧、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地沉醉在你带给我的惊喜之中,沉醉在你用肢体描绘的音乐之中,沉醉在你默默无言的爱之中。”


 


“谢谢你,勇利,谢谢你。”


 


他望着笑着流出泪水的勇利,缓缓地笑了。


 


 一如他们之间偶然的相遇。


这次他们的旅程没有遗憾。


 


 


 


-----一个小剧场----(怎么还有)


维:勇利别哭了,乖。你一哭我就没办法了(抱着)我一点都不擅长对付哭的孩子。


勇:(哽咽)


维:是不是我亲你一下你就不哭啦?


勇:(哽咽)维..维克托...你真好看。


维:.......你是被我帅哭的吗?
勇:(哽咽)我在想....为什么真人比海报还好看。


维:...........为什么真人不比海报好看?!


勇:(继续哽咽)所以...维克托限量版的欧锦赛海报上的动作的——


维:我懂我懂,我摆你看行了吧?


勇:(哭出声)不,我要那个手办!它才五十个我根本抢不到。


维:........(到底人重要还是手办重要)


Ps:手办要98e啊!98e!你说手办重要还是人重要(斜眼)


破事水一发:


情人节快乐!虽然我不过(哭泣)。标题捏他91DAYS没啥特殊含义。就是三天内发生的故事。我就是取名废...、写的非常愉快,两天就赶完了两万字,虽然质量可能有点..(x)然后明天补作业也会非常(吐血)喜欢的话就点个心来个小蓝手评论啥的(比心)


我觉得我越来越会写小甜饼了。尤其是约会那里,都是甜饼。一点刀的成分都没有呢:-D。不过au的不完美也是为了原世界的完美结局哦!希望你们还能看到活着的我。:-(

评论

热度(282)